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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样的雨夜里尤其温暖。“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么?”严言低沉的嗓音忽然在耳边响起。赵天宝愣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我似乎即将要知道一个大秘密………是不是离被灭口不远了?”严言愉快的笑了几声:“放心,我没在床下藏尸体。”“哎,大半夜能不说这种么?”赵天宝抚了抚冰凉的胳膊:“空调是不是开得太低了?”严言将被子往赵天宝那边扯了扯才开口:“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,福利院孩子多,设施少,大家都睡通铺。那些大一点的孩子占强,一个人要占很宽的地儿,你要和他抢他就把你踢下床让你一晚上都睡地上,等到第二天老师来了又把你弄回床上。后来,我就再也不和别人一起睡了。”这是赵天宝第二次听严言的往事了,他一直以为严言只是家庭不好,所以需要自己一步一步打拼,却从没想过他是福利院长大的。严言的语气很平静,就宛如在说明早吃什么一样,听在找天宝耳里却有些不是滋味,福利院的环境他不了解,但肯定没这屋里那般踩上去软软的地毯。严言说完就没再出声,房间里除了窗外淅沥沥的雨声就只剩下两人起伏不一的清浅呼吸。赵天宝愣了半天也只是吐了一句:“我睡觉很老实,不踢人。”严言忽然笑了,很压抑的那种笑。赵天宝忍不住转过头盯着他的侧脸,严言平躺在床上,嘴唇轻轻抿着,眼角弯成了月牙,眼尾因为笑意而带着几条细细的纹路,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。看着看着赵天宝也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还越发不可收拾,最后演变成了哈哈哈大笑。严言也好不到哪里去,终于不再憋着,放肆得笑了出来,笑得肚子都疼了。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床上笑到流泪。“不行了,我真不行了。”赵天宝捂着肚子曲着腿侧躺在床上,再笑下去他铁定得笑死。严言将手伸到赵天宝腰上专挠他的敏感点,赵天宝躲又躲不过只能在床上一阵乱扭:“哈哈哈……别……要笑断气了。”“雷都劈不死哪有那么容易笑断气!”严言变本加厉的在赵天宝身上摸。摸着摸着,严言停止了大笑,双眼在黑夜里放着光直直的看着赵天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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