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鹤(高干,1V1)_佛珠缚(h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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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佛珠缚(h) (第2/4页)

故意趁我不在回来的?”

    孟臾皱眉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问:“对啊,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?”

    说完,捂住自己的嘴,“不对不对,说错了。”

    谢鹤逸轻嗤,孟臾双手揽住他的脖颈,细润的皮肉贴上他的皮肤,笑道:“前面的作废,重来,不是专门挑你没在的时候回来的,是有急用。”

    此刻的孟臾不光没了逻辑,连说话都有点大舌头,听起来有些好笑,可见平时对着他时那股颤巍巍的小心劲儿到底掺杂了多少水分。谢鹤逸懒得跟小醉鬼计较,冷声问:“不是说过不准你喝酒吗?”

    “她们都喝了,为什么我不能喝?”孟臾不服气,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脸前晃,“你说的不算,以后,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。”

    “哦?你想做主什么?比如说……”都说酒后吐真言,谢鹤逸觉得这会儿的孟臾还挺有意思,一边循循善诱一边将扶在她腰侧的手从下摆探进去,轻轻摩挲抚摸她腰下那一小块地方。

    他的拇指内侧有常年写字留下的薄茧,它们在她身上划过时,轻易带起一股异样的颤栗。

    孟臾被他摸地忍不住呻吟出声,连呼吸都乱了方寸,“……比如说,讨厌的事儿想不做就不做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就要脱离谢鹤逸怀抱的禁锢,刚转过身,却被他从后背揽住,他垂下头,下巴埋入她的肩颈窝,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垂,她能感觉到他平实的胸膛,坚硬的手臂,后背隔着衣服与他贴在一起的时候竟唤起一层酥麻和无数的痒感。

    “讨厌吗?”他轻笑,一面吻她的耳珠,一面低声诱哄着问。

    孟臾立刻有点站不住了,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,他真是太坏了,没人比他更会欺负人。她咬牙切齿地顶嘴:“讨厌……”

    谢鹤逸总是习惯半开着窗户通风,缝隙中灌进的凉意让孟臾打了个小小的哆嗦,酒意已散了三分。

    不过几息之间,他的手便一路向下游走,已经来到她敏感的三角区,孟臾惊呼一声,又连名带姓叫他,“谢鹤逸!”

    他不过一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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